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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小姐的爱情故事(上)

青春涂鸦驿站 2020-08-13 10:04:51



文/刘晚枫


“春熙路站外面,不见不散!”

一串数字发过来的几十条陌生信息,她很用力的按下删除键一一删除掉了。走出地铁站,无数的人低着头看着手机,无数人拿着手机拨打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手机响很久没人听,林沫放下手机,生气的踏着重重的脚步刚刚走出地铁二号线春熙路站,就看见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的男朋友周谦搂着长发披肩腰瘦臀翘一脸网红自带妆束的女生站在路易斯威登店的橱窗前看包包。

周谦陶醉的模样像是脚踩在柔软如棉花糖的云层上,但从橱窗反光处看到站在身后不远处愤怒的林沫之后,陶醉变成了扭曲的波浪,便秘的模样林沫恨不得把十瓶开塞露赛进他嘴里,虽然这样做林沫未免觉得太恶心。

是恶心自己。

两人意外“撞车”之后的三个小时,他们进行了马拉松般的唾沫横飞的拉锯战。周谦安抚好网红女后,一路追着解释。解释的理由从经不住诱惑到和想要找回初恋的感觉等等。无论他怎么说,林沫都觉得很可笑,明明初恋就站在面前,你还找什么初恋,那分明是二婚?

不知道走了多少里路之后,林沫步入前方的地铁站。周谦很有耐性的跟了进去,继续向她解释着他在林沫面前身心俱疲的那种感受。林沫越听越来气,男人嘴里说出的话就像是网络小说的坑,不要相信它们之间的有什么相互联系的逻辑。

一个月前,周谦说公司派他去北京出差。第二周,林沫闺蜜徐璐佳就在来福士商场看见周谦搂着一个女人逛街,说两人亲密的样子像是倒了一桶502胶水在他们身上。不过徐璐佳还没来得及用手机拍下来两人就消失在人群中。

对于徐璐佳的描述,没有证据,林沫当然不信,半个小时前她还和周谦你侬我侬呢。而且,周谦打过来的电话手机屏幕显示的地址是北京,林沫心里还埋怨徐璐佳坑她。如今亲眼所见,早上和周谦煲电话粥温存的话语,承诺出差回来两人去韩国济州岛旅游什么的想来全都是屁。

地铁缓缓进站,周谦的脸皮太厚了,嘴唇像机关枪般不停的说。他的那些话林沫一句也不想听。她很想挥舞着巨型苍蝇拍向周谦盖过去。


地铁停在了站台前,等车的人们向着车门围拢过去,等着车门开启。

车门伴随着导播柔美的声音缓缓打开,林沫终于忍无可忍,“我们分手吧!”她夺过一杯咖啡向编着各种理由的周谦盖了过去。咖啡从头淋到脚,周谦站在原地,像是被冻住的咖啡冰淇淋娃娃。

林沫在车门即将关上的时候快步进入车厢,车门关上。她站在门边,透过窗户,看到周谦一脸愤怒的脸,怒吼着“老子早就受不了你了,你真以为你是世界的中心,人间的精灵?······”

后面再说些什么,林沫已经听不清楚,地铁带着忧伤和失落钻进了隧道。林沫狂跳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她陷入和周谦在一起的六年回忆中。这是他们第三次提分手,或许是最彻底的一次。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她的呢?她想着这样的问题,手臂上滴滴眼泪垂落。她一直认为,自己要谈的恋爱会是白头到老的,没想到还没到老就被劫了道。

地铁经过数不清的站,直到终点站,所有的乘客下车,车厢里只剩下林沫,她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走下车,站在车站光滑的大理石上反射着她悲伤地倒影。她却被另一件事情吸引。

她的手上,拿着一块西铁城机械手表,表带断裂,时针秒针已经停止。她开始回想是什么时候开始拿着这块表的,她的记忆里,周谦从不戴表,他只看手机的时间。

难道,是在车站夺过那杯咖啡的时候?看着手表的指针,林沫又开始哭泣。

三月十七日下午15点23分,在一起六年的林沫和周谦分手了。


林沫以为,周谦会如同往常两人吵架一般,冷战期一过便屁颠屁颠的来到她身边如哈巴狗似的谄媚着脸求饶。如果说,“主观以为”这种东西管用的话,世界便给林沫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周谦没有来找她。是她去找的周谦。她想着是不是能够结束冷战,两人和好。

去往周谦家的地铁站里,当周谦牵着身材火辣,下巴尖得能够戳破十厘米厚纸的网红女友走到林沫面前,并戏谑的告诉她不是你说的分手么?特别是周谦身边的女友那一副用洛阳铲挖了一脸粽子屎的表情,让林沫脑海里雷电交加,那一刻,她真想雷电劈死他们。

林沫受到了深深的伤害,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心脏,令她透不过气来。虽然身体从地铁站出来了,灵魂一直留在地铁站里。

那天开始,她便开始了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工作老是出错。林沫是一家电子科技产品的翻译,负责把公司研发的产品翻译成英文。自从她失恋,翻译的东西同事们直呼到底是什么鬼。翻译的信达雅原则什么的林沫才懒得管,一切有色彩的语句在她眼里全都变成了灰暗,所以一切语句皆是直译。

生活老是停电。失恋之后,除了公司,林沫总是宅在卧室里,不开门,不开窗,不开灯,不开电脑。她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而且是自己主动的。老爸带她出去跑步,跑着跑着不见了人影,沿着府南河找了一上午,回家才发现她早就躺在床上睡着了。老妈带着她去逛街,逛着逛着她说去了趟厕所就没了身影,商场里角落都找遍了,着急的老妈回到家,发现林沫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为林沫的态度,老爸老妈和她大吵一架。林沫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失恋了就要与世界为敌么?爱得深,才伤的深。深深的伤口就算愈合了也会留下浓墨重彩的疤痕,它像印记一般,更像是关上我们与世界沟通的大门的钥匙。

现在,林沫觉得,这把钥匙在她的心上怎么也抹不去。这把钥匙是她用六年时间换来的,六年的感情其实就是六年的习惯。两个人在一起,培养感情,相互磨合,好似齿轮,早已形成咬合的默契。如今,和她咬合的齿轮撤离,她一个人旋转又有什么意思。

“人说,治疗失恋的最好方法就是重新开始并快速投入到新的恋情中。”

徐璐佳一脚踹开林沫卧室,把头发林乱的她拖起来说出这句话,并且要介绍男性朋友给林沫认识的时候,林沫打了个呵欠翻了个白眼,这到底是谁说的,以毒攻毒无异于慢性自杀,饮鸩止渴。

在父母的怂恿和徐璐佳的教唆下,林沫简单打扮上了徐璐佳的车。

关上车门,她有一种上贼船的感觉,一路上都在打听介绍给她的男人到底是谁。徐璐佳说她也不清楚,就是她男朋友的什么人。林沫高呼有你这么坑朋友的么?你到底是把我推入火坑还是把他推入火坑。

徐璐佳说既然你们都是火坑,那就相互取暖吧。


别克轿车在锦江万达广场边停了下来,徐璐佳告诉林沫约会地点在碎碟咖啡,让她自己上去。林沫诧异的看着徐璐佳说不是让她自己一个人上去吧?徐璐佳悠悠的说,这世界充满恶意,有个理论叫做陪跑原理。更何况,相亲这种事情当然是一男一女单挑最合适,万一我陪你去,那人看上我,岂不是让你很尴尬。

林沫心中奔腾过无数的羊驼,心说你爆棚的自信心是哪里钻出来的。

碎碟咖啡,暗色基调背景里播放着宋冬野的《董小姐》,刚好唱到,“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根据徐璐佳的信息,走进碎蝶她拨打了那人的电话,在紧靠着马路的落地玻璃窗边的位置,身穿着蓝色格子衬衫,淡蓝色牛仔裤,头发剪得精致,目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站起身来向她挥手。

胡然,重庆人,成都某广告公司创意总监。走近他的路途中,林沫心说看他穿着普通,样子普通,身材普通,什么都普通,会有一颗不普通充满创意的大脑?

走到胡然面前,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很羞涩的请林沫坐下,然后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接过名片,林沫想起和周谦的第一次相遇,他在她面前表演了一个魔术,当时她就觉得周谦太浪漫了。那时候,他们是高三补习班的同学,周谦的男友力已经接近满分。

相互寒暄之后,林沫心不在焉的回忆着往事,和忽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聊了一会儿,不知道林沫说了句什么,他见胡然的双眼释放出光芒。好吧,她还是扛下了话题杀手的招牌。

空气静默了几十秒,胡然做了个深呼吸,

胡然问,“你知不知道今天我们的会面是一场相亲?”林沫点头,

胡然又问,“你明不明白相亲到底是什么?”林沫摇头。

胡然解释,“相亲就是两个相互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首先看颜值,其次聊人生,聊得到一块就牵手,聊不到一块就道别。现在,你没看上我吧?”林沫点头。

胡然说,“不过我看上你了。”林沫一脸懵懂,心扑通狂跳。胡然接着说,“不过你没看上我,很遗憾。这就像是两个人从独木桥的两端往中间走,相遇的时候如果能够牵手则同向而行。如果不能,那就只能分道扬镳。谢谢,再见。”胡然站起身来。

相亲失败,林沫一言不发。她本来就没有对这种面对面交谈就能交谈出个人生伴侣抱有希望。就在胡然站起身来的一瞬间,她反而希望能够牵着胡然的手。

此刻,周谦出现在了她面前。

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但上帝拒绝在回响的时候合理分配时间。错误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这哪里是回响,简直就是杂音。

一见到周谦,林沫的大脑便处于缺氧状态,她快速站起身来走到胡然身边紧紧的拉住了胡然的手。

你不是不要我么?现在我有男朋友了。

看到周谦紧皱着眉头,诧异的问她是不是男朋友的时候,林沫的脸,满脸的写着得意。对付前男友最好的方式就是带着新男友向他示威,虽然身边的新男友不怎么样。

林沫向胡然介绍周谦是她前男友之后。胡然点了点头,甩开了林沫的手对周谦说他只是和林沫相亲,对于两人能够进展到立马牵手的程度,还要归功于你的到来。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决定退回到独木桥的一端。他对林沫和周谦说了声再见,快步走出了碎蝶咖啡。

宋冬野的《董小姐》刚好唱到,“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林沫在周谦戏谑的嘲笑,逃离出充满着尴尬空气的碎碟咖啡厅。

地铁站门口,林沫拿着手机大声的向徐璐佳控诉,“胡然就是一大写的傻X。”

未完待续……

文章来源于榕树下作者刘晚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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